份是主仆,但情同姐妹,对不对?”
桃红听到她家小姐突然说起这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是啊小姐,自然是这样。
”
“那你就该知道,父亲是何等偏爱弟弟,你也该知道,我生母早亡,虽然是嫡女的身份,却不过是个自小无人真心对待的可怜人罢了。
”云浮月说着,抬起眸子,认真地看着桃红,“老爷把我嫁给表弟,你以为真的是为了我好?桃红,他的人一直监视着我,所以……除了你,我不信任别人。
”
桃红心思一向简单,这会听得云里雾里的,“可是……老爷毕竟是小姐的亲生父亲……”
“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更是云临颛的。
”云浮月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我挡了临颛的利益,你说老爷会护谁?”
“小姐……”桃红听到这里,已经红了眼眶,“我护小姐。
不管怎么样,我会永远护着小姐。
”
“我们相互扶持,也好在这个世间有个人照应着。
”云浮月眼睛微微润了几分,她拉住桃红的手,将自己腕子上那个翠玉镯子推了过去,“这个给你了,日后,你可要天天戴在腕子上的。
”
“这……”桃红脸微微红了,她有些怔怔地看着云浮月,看着看着,桃红笑了起来,“知道了小姐,我、我会每日都戴着的。
”
“大晚上的还主仆情深,看来我进来的不合时宜。
”晏昭轻笑着进门,“怎么?太子妃,何事如此伤情呢?”
云浮月心里一紧,不知刚刚那些话他听去多少。
桃红不觉什么,只当他们夫妻打趣,赶忙退了下去。
顿时,室内只剩下了两个人,显得更加安静。
晏昭见云浮月半晌不答,他轻笑着压低了声音,“怎么不出声啊?我的好表姐,刚刚……你是不是谋划着杀了我呢?嗯?”
“你……表弟、表弟不要胡说!”云浮月心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想想她前世那些所作所为,突然之间就心虚的不得了。
那一瞬间,她抬眼,看着一派霁月风光,气华无双的晏昭,突然害怕极了……
“表姐心虚了?”晏昭说着坐下,自顾自倒了茶,唇边笑容温润尔雅,“表姐这是何必呢?我们曾是表兄妹,如今更是夫妻,你为何总是这般惧怕于我?庭欢自问,并非食人的恶鬼……”
“我不曾、不曾害怕。
”云浮月有些慌乱,惊慌之下便拿过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她喝完了茶,觉得心里不那么慌乱了,于是将茶杯放下,抬起眸子之时,却见晏昭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表姐。
”
那一瞬间,云浮月心中一紧,“殿、殿下?”
“你刚刚拿的,是我喝过的杯子。
”
云浮月:“……”
怎么会出现这么丢人的事……她现在一头撞死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