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滴大滴的泪水滴落,滴落到风阮倾身吻来的脸颊上,她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爱怜地道:“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风阮用手指拭去他的泪水,指尖落在眼尾泪痣上,眸中?亦有湿意浸染,“弗彻,你哑巴了?啊,我对你讲了这么半天,一句话都不回我。
”
男人猛然将她抱入怀中?,双臂紧紧将她扣紧,这已经是他能克制的最小力度,丧失的语言能力也重新回来,只是哽咽的声音怎么也掩饰不住,“阮阮......再也不会推开我了?吗?”
“再也不会。
”
“我也会是弗彻的守护神,永远地守护弗彻,直到生命的尽头?。
”
不止要守护众生,更要守护好心上人啊。
她以为这场噩梦至此终结。
「她“」 他像是在努力总结方才风阮的一番话,又想着再寻求一遍肯定,笨拙的模样像是个小孩。
风阮心中酸涩,柔声道:“是你,是眼前人。
”
“如今我心中落定的那人,只是你。
”
弗彻眸中?泪水跌落得更加厉害,小心翼翼又问:“那......真的允许我做夫君吗?”
少女调笑道:“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本是用于女子?嫁人的诗句,被?风阮这样说出来,让弗彻有种一语成真的感觉。
他真的可以做神域的赘婿吗?
巨大的惊喜感牢牢包围着弗彻,一切都美好的像是场梦幻泡影,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又问道:“阮阮......真的决定好要同我成婚吗?”
“神域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