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某次出门的时候,路过一个卖儿童用品的商铺,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旁边的人尚在冥思苦想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表情又换成了嫌恶。
于是,神官们最后只得出了尊上无法被庸人揣测心意的结论。
此时面对询问,神官们面面相觑,自以为隐蔽地互相交换眼神,集体陷入了沉默。
直到克雷多斯的眼神明显透出了刺人的冷意,其他神官才用眼神撺掇着他们中最伶牙俐齿的一个,硬着头皮用尽量委婉和模糊的言辞略略带过此事。
曾经的奴隶少年,如今位高权重、强大无匹的战神化身,闻言只是倨傲地抬起下巴,嘲讽般说道:“真是个……随便的女人。
”
这话当然得到了神官们的附和,个别胆大的为了富贵险中求,更是大胆开麦,搜肠刮肚找出些骂人的难听话。
骂一个年轻、美丽而位高权重的女人,还能有什么特别的说辞吗?
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些针对个人生活作风的、历史悠久的特有名词,何况她还触犯了十分保守的禁忌,因而这些指控和诽谤也显得言之凿凿、十分正当。
只有呆在克雷多斯身边长期侍奉的,此时选择闭口不言,小心地打量他的神色。
果然,原本姿态慵懒的克雷多斯站了起来,走向那个越说越大声,甚至开始诅咒龙裔女王的神官。
期待受到赞扬的神官不自觉地挺起了脊背,下一秒就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被掐住喉咙整个提起。
而做出这一切的人,神色淡漠,耳边的红宝石耳坠血滴般轻轻晃动。
他眯起猩红的眸子:“你长着喉咙,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大声喧哗吗?”
被紧紧掐着要害几近窒息的人当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艰难地摇头。
他松开手,任凭手里脸色发紫的人重重摔倒在地面,不再理会瞠目结舌的神官们,径自离开。
余下的神官甚至不敢去扶仍躺倒在地的倒霉蛋,只能回去之后悲愤地告诫同僚:“尊上最近心情真的很不好,连在他面前说话大声也会遭殃。
”
他们当然不知道,克雷多斯的脑海里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