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云顶花园,说暑期里学校有个项目,回云海湾不方便。
梁心澄这才知道梁卓在外面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属于自己的“家”。
走之前梁卓还替梁惜唯检查了一个参赛模型的设计,看了半天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挺好,梁惜唯欲言又止,如果这个家里能有人开口让梁卓留下来,那也必定不是他。
梁心澄当时蹲在花园里,一直到引擎声消失好像才回过神。
烈日晒的他脸颊通红,今年花园里“无尽夏”开的稀疏,他翻着梁惜唯密密麻麻的笔记找原因,里面只写着四个字“养分不足”。
陈姨洗碗的时候,梁心澄说要帮忙收拾,可把她吓坏。
只怕碎的碗到时候比洗的还多,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陈姨,我哥搬出去后都不回来了吗?”
“哪有,太太不同意的,放长假那肯定要回来住的。
你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见了,今儿这可凑巧。
你可得跟阿卓说说,劳逸结合,别累坏了。
”
梁心澄答得轻快,心却揪紧成一团。
他才终于明白,原来得不到就意味着失去。
弹完最后一个音符,钢琴发出沉重的响声。
他所思考的问题,答案简直是呼之欲出。
回了房间风卷残云地收拾东西回春斜街,走之前拿出手机给梁卓发了几个字后又立马关机。
梁惜唯连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只冷冷的说:“他躲我呢,你没看出来?”
梁卓刚停完车,看到他的信息,打回去是关机,又掉头回云海湾。
先是去了梁心澄的房间,发现收拾的跟新屋子一样,甚至把那些限量游戏都带走了,颇有点再也不回来的意思。
到春斜街的时候没找到人,梁惜唯电话里听他语气有点儿着急,只做了叛徒说可能在燕山,今天有李寻的比赛。
开到燕山的时候,还是引起不小的骚动,有识货的惊呼:“哇靠,雷文顿!”是梁志军在梁卓升入海大后送给他的礼物。
只不过太扎眼,梁卓也没怎么开过。
甩上车门后,领头的问找谁,又听到问梁心澄,见这架势像是情敌见面的样子,一个个起哄到:“李寻,有人找你小邻居!”人群纷纷让路。
他先是看到个头高了不少的李寻,相比起多年前的那个瘦瘦的鸡崽儿,现在的李寻倒像个练家子,极短的头发,眉目也狠厉了不少,皮肤晒得很黑。
他在保利宫见过他,李寻没上赶着和他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