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娇俏软糯:“没办法,取向狙击了。
”
其实看似棠宁比较粘陆鹤行,但在这段关系中,说开始和结束的,一直都是棠宁。
就连什么时候结婚,都是陆鹤行在等棠宁的需求。
只要她开口,无论什么,他都一直在。
Nuna故作嫌弃地啧声:“长得是挺帅,怪不得把你迷得团团转。
”
“那在你处过的那么多男人里,你就没有对哪个念念不忘过吗?”棠宁突然反问,也是真的好奇。
Nuna脸上玩味的笑意渐敛,看起来是真的在回想,大概有五六秒钟的空白,她嗯了一声:“有过一个。
”
棠宁瞬间瞠大双眸,八卦心起,“当时是什么情况?”
“大概是一时兴起?”Nuna回想着那次意外的经历,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他在床上好凶的,我想逃他就拉着我的腿,从后面狠狠肏我。
但……”
“打住打住!”
棠宁的脸唰的一下红透,明明房间里只有她们二人,还是把她吓得赶紧环顾四周,确认真没人才舒出一口气,紧张的心放下。
Nuna没想到她这么纯情,同为女孩,她却笑得痞气:“怎么了?”
棠宁红脸看她,眼神带着嗔怨:“我问的是念念不忘的经历,不是你们床上情况好吧……”
“对啊。
”Nuna表情一本正经,“就是因为他把我弄得比较爽,我才念念不忘嘛。
”
“说实话,和他上床比和欧美男人满足。
那个慵懒的狠劲儿,别人没有,只有在他身上展现好像才不违和。
”
Nuna认真回想到那次经历,甚至秉持赞赏态度。
棠宁赶紧停下八卦,就怕这姐妹再说出什么霹雳的信息,让一会儿进门的人听到。
婚宴结束,陆鹤行果真没有喝酒,靠近棠宁时,他身上只有清淡的雪松香气。
那是她给他喷的香水。
回婚房的路上,棠宁和陆鹤行坐在车子后排,她靠在他肩上。
头上的装饰都被她上车前摘掉了,现在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