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十一皇子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才又地收回桌下的酒杯,不慌不忙地又斟了杯。
“起来吧。
”
站起时酒一路从喉咙浇到胃里,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有些站不稳。
“都说会给你留,谁让你这么馋。
”
江奉恩摸摸鼻子不说话,他一直站在陆延礼身后,现在喝了酒就晕乎乎的,悄悄抓住陆延礼身后的背椅,“我好闷、想去花园里走走。
”
“别走太远。
”
等出了宴厅,江奉恩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当陆延礼的小侍实在太累了,不仅要装模作样地给他扇风,还不许坐着。
他这种被人好生服侍着长大的人,哪吃过这种苦,在那站这么一会儿,腰都酸了。
他左拐又拐进了处偏僻的亭子,刚过去就四仰八叉地瘫在那木栏上。
这地方没什么人过来,空气里都是清新的草木香,江奉恩想要舒舒服服地深吸一口,却猛地吸到一股子火烟味。
他寻着那烟望去,远远地见假山侧的一小簇火光。
这人还真是胆大包天,难道不知道宫里严禁私下拜祭吗?
江奉恩不是这皇宫里的人,这种事他也管不着,正是这么想着,瞧见一旁来了群宫人,他心里一激灵,莫名为那人紧张。
要走到这儿一定是会发现的。
江奉恩还是没忍住,朝那人奔去,似乎是听到脚步声,那人扭过头。
就这么一眼,江奉恩的心就被人给夺了去。
四周昏暗,火光却正正好把那人的脸照得明眼讨人。
深眼薄唇,英气又清丽,注意到他,那人的眉微微一皱,“你是何人?”
说出的话也是冷冷地,更是让江奉恩心跳慢半拍。
“我、我……”他一急说不出来,只忙抓住那人的手,一脚踩灭了火光,“有人来了,快跟我走。
”
他们赶在人来之前逃离了这地方,躲到一处偏僻的宅院。
眼看着那一群人并没发现异样,江奉恩才缓缓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