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最会的把戏,不要钱,只需要不要脸。
“梁卓,你别生气了。
”尾音拖的极长,听上去还委委屈屈。
梁卓这才慢吞吞转了过来,一副等着他撒娇的笃定样子。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
于是便一桩桩一件件吐露了出来,先是说自己任性无理取闹,弄得梁卓和爸爸下不来台。
还闹进医院害大家担心。
想到这儿又福至心灵般说起
“还有,我知道我不该说那句话嘛。
”
“什么话?”
“就那个…就,我说他才是你亲弟弟…我就是脑子发了热,你也知道我,见不得你对别人好呗,反正就这么说出口了,虽然也没说错嘛,本来他就是…啊!你咬我干嘛!!!”
他怀疑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疼痛源源不断地自锁骨附近袭来。
梁卓松开嘴的时候,那里赫然一个牙印,他连忙赤着脚跑下床去照镜子,果不其然渗着血。
刚想回头找梁卓算账,见他眼神清亮站在身后。
又蔫了下来想着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早知道他易感期还非招他。
也记不清这晚是怎么和好的,大概就是耍着无赖发着毒誓,又数落起了梁卓的不好,这不好那不好,“你都不理人,我这几天那可是吃不下睡不着!”
梁卓好笑,到底谁吃不下睡不着还能跟着别的alpha跑去燕山看赛车?
但看着梁心澄锁骨上的伤口,看着是咬狠了,血呈了半凝固状态,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他极轻地抚过那里,可梁心澄睡眼惺忪地还是喊了一句疼。
梁卓听不真切凑近他,只闻到一股微甜的气息,不由怔住了。
去年夏天,在阶梯教室展开的面对全校alpha的生理课。
魏琮支着手直打瞌睡,冗长的PPT都在讲述着一些alpha即将面临的易感期注意事项。
梁卓还记得那节课的最后,老师拿着话筒说到Omega的成熟期会散发出如何甜美的味道,不过大家放心,直系亲属间存在着属性隔离,并不会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