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老师,我回来啦!”
连隐声音里都洋溢着开心,一边喊着,一边小跑过去,环住朗琢玉的脖子,整个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朗琢玉盖上锅盖,转身过来,给人一个拥抱:“欢迎回来,辛苦了。
”
“朗老师,我加班这么长时间,你有没有生气啊?”连隐像只树袋熊一般,贴在朗琢玉后背上,兴致勃勃地问。
朗琢玉不知道他这话何意,老实回答:“没有生气,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
连隐瞪大了眼,把朗琢玉抱紧,再问:“真的没有生气吗?”
“没有生气。
”朗琢玉坚定地回答。
“真的真的没有生气?”连隐似乎不问到满意的答案就不罢休。
朗琢玉也听出来了,这小孩就是要听自己说生气,于是反问:“如果我说我生气了,你要怎么办?”
连隐嘿嘿一笑:“我补偿你啊。
”
“怎么补偿?”朗琢玉淡然地问,顺便给汤里加了点调味料。
连隐身体紧贴着朗琢玉,手不安分地往下:“这样子。
”
朗琢玉一把握住连隐的手腕,放回自己的肚子上,淡淡道:“我还在做饭。
”
连隐也没怎么做过这种事,脸上烧得滚烫,侧贴在朗琢玉的背上,不说话了。
二十分钟后,连隐帮着朗琢玉把晚饭端上桌,然后跑到绵绵面前,拆了一袋小零食喂给它。
绵绵吃得津津有味,被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朗琢玉看个正着。
“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才喂了它一袋。
”朗琢玉说。
连隐手一顿,想收回来也晚了,他冲朗琢玉比了比空掉的零食包装袋:“哎呀,今天开心嘛,多喂它一点。
”
朗琢玉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连隐坐回桌子上,和朗琢玉一起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说最近这个专题策划的事情。
朗琢玉偶尔回应几句,当一个称职的树洞。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朗琢玉将筷子放在碗上,忽然开口问到:“这周是不是还一次都没有?”
连隐正在说小组同事们如何解决一个技术问题,听到朗琢玉这么问,呆滞片刻,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然后不太好意思地低头,回答道:“昂。
”
得到回应的朗琢玉抽开椅子起身,来到连隐身边,问:“吃好了吗?”
连隐碗里也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