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被划伤的一道细小血痕。
伤口本身便不深,在神族的强大的自愈能力下,已经结了痂。
温暄用手指将那刚刚结成的血痂重新弄伤,她看着几颗从伤口中重新沁出来的血珠,原本严肃的表情逐渐被灵动的笑意所取代。
时间不等人,温暄麻溜的爬上了魔兽的背脊,拧着它头上的角,半威胁半强迫的驱使它离开了现场。
等温暄有些冒失的闯进古堡大厅的时候,天祝月魇正四平八稳的坐在主位上,神色认真的看着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古籍。
天祝月魇的大厅昏暗又空旷,偌大的空间中只有一个主位,孤零零的杵在大厅中,非但没有天界上神的气派,甚至还能再悟出些家徒四壁的萧瑟。
这独一份的居住环境便是让土匪看了,也只能得到一个冷艳的嫌弃。
不等温暄开口,天祝月魇倒先发制人:“怎么这么早?”
只见温暄眉头一皱,小嘴一瘪:“手破了,疼……”
说着,她扭过身子,委屈巴巴的指着那个人为加工过的伤口。
月魇勉强的匀出了视线匆匆瞥了一眼温暄的大臂,挑了挑眉,露出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难为你赶这么急,再晚点就要长好了。
”
温暄“哼”了一声,委委屈屈的说:“它虽然小,但是它也疼……要休息一天才能好!”
“那疼死算了。
”月魇不为所动。
“那不行!”温暄抽了抽鼻头:“我若是死了,月魇你无处话凄凉,岂不是要年年断肠?”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并不郑重,带着些孩子气的玩笑意味。
“我一个人惯了,想来应不至于为你一个黄毛丫头断肠。
”月魇显然听多了温暄的论调,脸上的表情掀不起半分波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