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才又开口:
“阿暄,你是冰雪神神裔,记得吗?”
说着,她拉起了温暄的手,带着她走向冰雪神主殿:“你如今可以懵懵懂懂的跟在我身后,看尽他人的喜怒哀乐,那往后呢?”
“……”
“你是未来的冰雪神,终有一日这肩膀上要一头挑起责任,一头挑起道义,把三界的悲欢离合抗在身上。
阿暄,我只愿你能做好本分。
”
温暄被月魇拉着,感受着每日朝夕相处的上神手掌传来的温度。
这双手似乎是和南浦冰原一齐被冰雪封了起来,寒凉的没有半分温度,但她偏偏就从中感受到了那一颗热忱的心。
她沉默的低着头,听着月魇的话:
“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一定会护你一天。
但我怕我走了以后,你受不住这九重天上的风浪。
”
“你不会走。
”温暄一听立刻打断了月魇的话,眼尾微红。
闻言,天祝月魇没有应声,只是无奈的拍了拍温暄的脑袋。
天行有道,谁又能真的与天同寿,永远流连在这个世间呢?
月魇心想:开天辟地的创世神尚且会有走到穷途末路的一天,更何况还在挣扎着活着的自己?
不过这话她倒也没再说出口,省的再刺激自家的小神裔。
之后几日里温暄大部分时间都陪着月魇处理源源不断的从门外送来的从门外文书。
大约是因为月魇刚结束闭关,文书多是各路神仙对她的阿谀奉承,月魇匆匆瞥了一眼便放在了一旁。
唯独一卷卷宗,月魇还没打开,仅仅看了一眼标题,就单独放在了一旁。
温暄有些好奇,便凑过去细看:那卷宗样式与司寇台的那一堆样式相同,开口处的木牌上赫然刻着“结案卷宗——月神”几个大字。
这一看,她不自主的会想起那隐没的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