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是保姆的女儿,所以所有人都觉得我跟江柏川之间隔着一道天堑,包括他自己。
而我以为的那道救赎的光,其实只是别人的一时怜悯罢了。
我喜欢月亮,月亮却离我太远。
有记者围到了江柏川和李卿卿身边。
「请问江大少出现在这里是为了?」
「沈音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江大少?」
江柏川没说话,李卿卿娇笑着接过话筒:「我们在隔壁订婚。
得知音音姐要退圈,自然要过来送她一程。
」
她笑容甜美,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至于是不是那个人,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
「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记者们不死心地将话筒递到了江柏川面前:「江大少对您未婚妻的说法有什么看法吗?」
这次江柏川说话了,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面无表情地盯紧我。
「希望有些人能有自知之明。
」
所有人都跟看笑话一样看我,把我刚刚的肺腑之言当成了被江柏川拒绝的告白。
可是,已经无所谓了。
我浅笑着摇了摇头,走出了会场。
13
被江柏川抵在墙角的时候,我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
他却没有刚刚在会场的坦然,反而怒气冲冲的。
「求我啊,为什么不求我?」
我低下头,苦笑了下。
每一次,只要我做了什么事惹他不高兴了,他就会变着法子惩罚我。
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摔碎杯子让我捡,就是把学校的人叫到家里来玩,让我服侍他们。
y?
直到将我的自尊彻彻底底撕碎后,又会抱着我让我求他。
「求我啊,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