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语速极快地和我解释,“林雨柔刚刚去世了,她母亲像是疯了,拿着把水果刀往霍先生身上捅了好几刀。
抢救室里,霍闻京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他的下腹源源不断地冒出血来,好像怎么止都止不住了。
我一进去,他就直直望向我,向我伸出带血的手。
我怔了几秒,还是握了上去。
他嘴里不断有鲜血喷出来,很吃力地同我说,“我死了,可不可以抵消我的罪。
”
我点点头。
“我要把我的全身器官都捐出去,你可不可以看在我做了善事的份上,每年来墓地看看我。
”
我又点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手上力气渐松。
两个月后的清明节,我和严询去给霍闻京扫墓。
霍闻京的心脏最后用在了严询身上,我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还是σσψ那个男人自己指定的捐赠。
严询在他碑前放了一束花,转过头笑着对我说,“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心脏总是跳的很快,我不知道是这家伙的原因,还是我自己的原因。
”
“这个家伙可真狡猾啊,他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
我看着碑上男人的黑白相片,只觉得过去的几个月好像有大半辈子那么长。
过去一切的爱与恨,都随风而散了。
后来我和严询做了一辈子的朋友,我们都没有结婚,一起相互扶持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