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不仅不阻止,还得意地补充道:
“我当年只碰过她一次,没想到她居然就怀孕了,她那身体,还真是够浪荡的。
”
众人不约而同露出想入非非的神色。
我死死地盯着沈行舟那张脸,只觉得血液一寸寸被冻结。
七年前,我为了替侯府伸冤,跪了无数人,磕头磕的鲜血淋漓。
最终只有摄政王愿意帮我,将世子叛国通敌这件丑事压下。
条件却是让我嫁于他。
摄政王只手遮天,京中人大多不知内情,只当公爹婆母是因病去世,勉强保了他们在九泉下的清誉。
人群中有人发现了我,兴奋地拍了拍沈行舟,指着我的方向。
沈行舟挑了挑眉:“霍栖兰,你怎么在这?”
他的好友互相传递眼色,全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行舟兄,你才刚‘活过来’,人家就追到了这里,怕是迫不及待了吧。
”
又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沈行舟闻言,神色转为不耐烦:
“你就那么饥渴吗,这可是我皇婶准备的赏花宴,你有拜帖吗,就敢私自找来这里,等会被人拖出去,又要丢我的脸。
”
他自己也没有拜帖,是托了好友帮忙才混进来的。
但那又怎样,那位皇婶知道了,还能不让他进不成。
众人纷纷附和:“摄政王可宝贝他那个夫人了,他夫人不喜见人,他就捂得严严实实,谁也没有见过她。
”
“今年还是她第一次举办宴会,大家都是慕名而来,想要一睹真容呢,霍栖兰,你就算再想念行舟兄,也千万别打扰大家的兴致。
”
沈行舟一把拉住我,像拖拽一条肮胀的野狗般嫌弃:
“听见了没,要是冲撞了我皇婶,被活活打死,我可不会替你求情,还不滚回侯府等着。
”
我冷冷甩开他的手:“世子死而复生,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侯府早就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