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哭。
而季序呢?
季序也很懵,他哪知道游戏的背景设定?了什么鬼东西,现在正抓紧时间翻日?志记录,一边状似轻松地说:“那不重要,作为接下来的对手,难道你们只关注我的过往?我还以?为未来更值得两位在意。
”
幸运的是余可以?为他在隐晦表达对他们追查进度的不满,考虑到这位通缉犯过往的性格侧写,这种可能性还不低。
余可:“你偏爱植物,因此?第一时间选择了路边常见的绿植,有人分析大半个月榆树的寓意,他害得你不安宁?还是让你损失了大量金钱?后来发现最稳妥的可能性是你来时走了东边的路。
”
如果走西边说不定?就就是樟木枝银杏枝了。
她咽下这句废话:“现在我们认为树枝的形状才是你想?表达的意思,是弓还是月亮?前者暗示仇恨,后者表示纯净。
”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生?怕季序不耐烦挂断,幸好对面呼吸声一直若有若无地存在着,余可缓了会?儿,问出最后一句:
“你怨恨他的违约,还是觉得他的丑陋值得净化?”
“……”
他是这么神经质的人吗?
季序听得一愣一愣,要是模拟器互通,这群人就该知道树枝没有暗喻,c是一个代号,说句离谱点的,模拟器里的人甚至能亲眼见证这个代号的进化史?,以?及季序越发向外扩展的职位发展。
可问题是模拟器不互通,这让保卫局的人另辟蹊径,只能从他过于仪式感的做法分析他是个神经病的可能性。
刚好游戏这时判断他的线索足够多了,日?志上刷新出大段大段关于余可接受此?案的前景提要,他一目十行,边看边说:“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也是个称呼?”
余可敏锐问:“谁?你们中的第三者?”
季序:“非常不幸,也是我。
”
“……”
这个尴尬的话题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略过去。
生?怕他们把代号跟月亮复仇再联系起来,季序事先声明:“你们可以?称呼我季序,也可以?叫我的代号c,考虑到余小姐是个难得的聪明人,”听到这里的余可有权认为他在阴阳怪气,“我需要凶杀现场的邮件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