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她果真松开了扣着门板的手，转身离开了房子门口。
走到不远处，秦知念停住了脚步，静静凝视着那扇映着微弱火光的窗扇。
直到看到屋中的烛火熄灭，她才再度抬步，走向了部队驻扎的方向。
……
第二天一早，柳煜安照旧踏出晨光去饭堂打早餐。
考古也算个体力活，早上必须吃饱才有力气坚持到晚饭的时间。
午餐他们一般都会用红薯之类顶饱的食物充饥。
宋书雅知道他的作息，见到他的身影，便也走向前和他并肩而行。
“柳同志，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
她一向温柔冷静的面孔带上了些许窘迫，犹豫着开了口。
“昨天那位带队驻守的秦营长，是不是……”
“是不是你的前妻？”
柳煜安看了她一眼，又想到秦知念先前所说的话。
他们的婚姻关系还没有解除……
“是……你怎么知道的？”
女人苦笑了一声，推了推鼻间的镜框。
“昨天恰巧看到了，她在你的房间旁边站了很久。
”
“姓秦，又是从西南军区来的，不难猜。
”
说完，她却像还有什么话想说一般，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半晌，她才低声开了口：“她追你追到这里，怕是还有那种心思吧？”
第15章
听到她的话，柳煜安心中一紧，随即也有些茫然。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巧合，可秦知念昨晚的态度却十分直白。
甚至，她亲口承认撤销了两人的离婚申请。
可他走前，秦知念明明对宁宴琛那般上心，不惜打破约定也要奔向对方。
现在又何必对他做出那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