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就没来得及请假,这才碰上送外卖的事。
大门很快开了。
“啤酒是冰好了吧?辣椒多放……”舒歌头上插着荧光发棒,愣在门内。
望着面无表情的秋赤西,很快舒歌重新笑了起来,“?G,是你啊,真巧,要进来一起吃夜宵吗?”
嘴里一股酒味,显然在点夜宵之前,舒歌已经喝了不少酒。
将外卖塞到舒歌手里,秋赤西皱着眉往后退了一大步,沉默骑上自行车返回。
“……搞什么?”回想起刚才秋赤西眼里□□裸的嫌弃厌恶,舒歌莫名其妙,不由一路嘀咕。
“怎么了?”宁景尘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坐在花园的吊椅上,干净白皙的手指轻轻握着黑红色的铁链。
皎洁淡隽的月光从后面铺天盖地散过来,丝丝缠绕在他俊美脸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月光仿佛贪恋小孩,围绕他,讨好他。
宁景尘抬眸望过来,眼里似乎都盛着细碎星河。
舒歌两只手里捧着外卖盒,里面一股厚重的孜然味扑面而来,让她清醒过来,忍不住摇头感叹:为什么同样背对着月光,右边那群围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却像野蛮人围着篝火分赃。
“没什么,刚才送夜宵过来的正好是我们班同学。
”舒歌说着举了举几大盒夜宵。
今天舒歌生日,和三两朋友去爬山玩了一圈,最后一群人还想喝酒疯一疯。
到底都还是高中生,不敢在家长眼皮底子下乱搞。
舒歌几乎立刻想到了宁景尘这里的避风港,和其他家的孩子不一样。
宁景尘才算真正被家人捧在手心里,没什么不可以做的。
只要带上宁景尘,舒歌算得到了免死金牌。
几轮酒下去,有人提议说城中村那边有家排挡不错,啤酒不是放在冰箱,而是放在冰桶里的。
这群人图的就是个新鲜,立刻打电话开始叫夜宵。
宁景尘心下一跳,手指不由松开了铁链:“送夜宵的是你们班同学?”
理科A班除了秋赤西,宁景尘想不出还会有谁会做送夜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