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的真紧。
”他夸奖。
泛泪的眼眶逐渐变红,用力压下去来表明自己的决心,不断刺激着肉棒上神经,口水已经堵满了,搅拌粘稠,顺着嘴角撑裂的缝隙开始往外流。
“呕”
终于是忍不住,声音过于夸张,他的大手抚摸到了纤细的脖子上,那里有肉棒堵住鼓起来的痕迹,格外慎人。
“呵,不错。
”
男人含着笑意,似乎没那么生气,这让宓卿跪姿僵硬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乘坐飞机回来柳市的这一刻,到他办公室里,就一直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幻想着该有怎样的惩罚来使用在她的身上。
可好在只是让她舔,没有暴力也没威胁和扇打,已经是格外感恩了。
喉咙猝不及防迎接着射出的精液,她分神被强制拽回来,赶忙咕咚咕咚往下咽,不能流出一滴。
“唔,唔……”
射完了后,被漂亮修长的手指捏住下巴往上抬,宓卿泪眼都泛着淫荡,张开嘴巴让他去瞧嘴里面仅剩一点的白色精液。
连胤衡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脑袋,深情的眸中颇腻:“做的不错,小狗。
”
咕咚……
最后一点也咽下了。
“谢谢主人夸奖。
”
关在办公室的一周被当作容器二更
“颁奖典礼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连胤衡笑着揉她的脑袋问。
没有生气的意思,宓卿摇头:“贱狗,不清楚。
”
头顶上的大手慢慢抓起她的发丝,可怕的笑容放大在她的眼中,嘴边弧度是令人沉醉的深渊,她心脏越跳越快,已经丝毫不敢吭声屏住呼吸。
“没有下一次。
”男人揪痛她的头皮这么说道。
那天晚上用嘴巴卖力干活让他射出来了四次。
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钟,嘴角和舌根的皮都出了血丝,他坐在那里只是享受,一边工作。
虽然没有对她太过分的殴打,可宓卿在恐惧中生怕下一秒巴掌就从头顶抡过来。
结束后,她嘴唇含肿了,连说话碰着嘴皮都痛,精液味道腥臭,刷牙精力也没,倒在办公桌下靠着身后挡板睡着。
剧组的拍摄进程又被往后延迟了半个月,在办公室里跟他纵欲了一周,来这里就是把自己奉献给他当做容器,任由他的灌精和折磨,一步也没出过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