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推了面前的麻将,哗啦哗啦洗好了,继续下一盘。
桌上放着一迭凌乱的钞票,麻将是不是碰撞发出轻响,琥珀色的酒水里加了几块冰,头顶悬挂的璀璨水晶灯一晃,晕染出金迷纸醉的气息。
蔺泽从牌中拎出来张发财,扔到桌上,喝了一口旁边的酒:“闻老板的酒不错。
”
“碰,”闻玉书拿过发财,扔出一张手上不要的牌,笑了:“蔺公子喜欢,等下带上几瓶回去。
”
蔺泽瞥了一眼他面前亮开的三张发财,知道自己这张牌打的他舒心了,莞尔:“却之不恭。
”
打了两圈,霍凯风随意扔出张“红中”,闻玉书又叫了碰。
他的手在水晶灯下白皙似玉,腕上什么也没戴,霍凯风看了好几眼,觉得自己新得的那块表挺衬他,就见他捡起那张绿色桌面上的红中,举起来修长手指夹着牌一翻,微微一笑。
“胡了。
”
把面前的牌一推,红中和另外两个放到一起,霍凯风一眼望过去,眉峰一挑:
“大三元,闻老板手气不错啊。
”
闻玉书笑吟吟地,敲了敲桌子:“霍老大,脱衣服吧。
”
风水轮流转,这把分数最低的是霍凯风。
他只穿了一件黑衬衣,脱了就要光着上身了,不过霍凯风一个直男大佬,澡堂子里光溜溜的时候多了,就算全脱了他也不在意,把扣子一解,衬衣一脱,露出结实流畅的麦色肌肉,饱满的左胸肌上有一道伤疤,腰上还有个子弹打过的痕迹。
他是英俊爽朗的相貌,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但脱下来那层皮,这身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伤疤就隐隐添了几分匪气,一边伸手过去和他们洗麻将,一边开玩笑:
“闻老板,我可记着了。
”
闻玉书慢悠悠地摆着牌:“霍老大可别输的一件都不剩。
”
旁边的蔺泽笑了一声,邵正初也动了动唇角,霍凯风一愣,反应过来这是他当初对闻玉书说过的话,没想到对方一直记着,赢了自己一把才还回来,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