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般不称呼对方的英文名,只有很激动时才会这样。
曲尽欢把脸枕在?姜思语肩上,声音都在?发颤:“我不厉害,一点也不厉害,我只是不能?容忍自己的朋友被欺负。
”
姜思语拍了拍她背:“尽欢,以前是我错怪你了,我一直以为你……”
她话没说完,手?术室的门开了。
护士高声喊道:“冯佳茵的家属,冯佳茵的家属在?不在??”
曲尽欢急忙松开姜思语,快速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答应:“在?,在?,在?!”
姜思语紧跟在?曲尽欢身后。
冯佳茵被推了出来,手?背上插着针管,麻药还没过,仍在?昏睡中?。
护士把冯佳茵推进病房,问道:“有没有卫生巾和干净的裤子?”
姜思语摇了摇头:“没有。
”
来得匆忙,根本没时间?准备,而且她也不知道需要准备那些东西。
护士吩咐道:“准备一条裤子和卫生巾。
”
曲尽欢说:“好,我这就去买。
”
姜思语拉住她:“我去买吧,你在?这里守着。
”
曲尽欢没争,答应道:“行,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又问,“钱够不够,不够我转给你。
”
姜思语拿着手机晃了晃:“放心,这点钱还是有。
”
十分钟不到,姜思语便买好东西回来了,正好冯佳茵也醒了。
曲尽欢红着眼摸了摸冯佳茵的头,一脸心?疼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
姜思语附和:“就是,脑子都被狗吃了。
”
冯佳茵没说话,只是闭着眼流下两行泪。
三个正青春的女生,哭着抱成了一团。
“好了好了,不能?再哭了。
”姜思语坐直身体,看着冯佳茵,冷静地说道,“你刚做完手?术,情?绪不能?太激动。
”
曲尽欢用纸擦了擦鼻子:“对,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
刚说完,她手?机响了,拿出来悄悄看了眼,是禹星华的号。
她站起身,对姜思语说:“我出去一下。
”
说完,朝姜思语使了个眼色。
姜思语看明白她的意思,回道:“你去吧。
”
曲尽欢又对冯佳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