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吃到一半,沈清央去洗手间。
她的手机搁在桌上,正巧来了个电话,喻哲帮她接起来,张口说:“你好。
”
对面明显一顿。
喻哲这才看了眼来电人,语气变得热络了几分:“原来是徐总,清央去洗手间了,您有什么事找她吗,我帮您转告。
”
这话,话里话外亲昵之意明显。
静静良久,电话那头的徐行知才开口:“你们在吃饭?”
“对。
”
他语气称得上温和:“没事,不用转告,我也没什么事找她。
”
喻哲说好。
沈清央回来后第一时间没看手机,喻哲提醒后她去看了眼通话记录,看到徐行知的来电。
“你哥没说什么事,也没让你回电话。
”
沈清央顿了下,关掉已经打开的聊天框。
这几天她出差,昨晚到家时徐行知不在,方琴说他最近很忙,几乎快要住在公司。
那晚从他房间里拿走钥匙时,他就靠在门边看着她。
擦肩而过,沉默无语。
沈清央觉得,这应当是她和徐行知最好的状态。
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各自的人生。
反正往昔无人知晓,他们仍然是人前清清白白的兄妹。
晚上下了雨,吃完饭喻哲送她回家,车开到住宅外,喻哲撑着一把伞送她到门口。
“有个东西给你。
”喻哲从后座拎出个小巧的手提袋,笑道,“公司发的端午节礼,里面有一条女士丝巾,我用不上,给我妈又太年轻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
沈清央惊了一下:“不行,我麻烦你帮忙,怎么还能收你的东西。
”
“小东西而已。
”
她摇头笑:“那也不合适。
”
喻哲气质温润内敛,是真正没什么棱角的人,与徐行知那种冷感的温和截然不同。
似乎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他有些腼腆:“沈律,我们认识也挺久了,算得上朋友吧,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