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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伏?醒来时,和尚刚从门外归来。
伏?看他风尘仆仆,忍不住心下腹诽,这秃驴起得真是比鸡还早。
耳听着门外有些喧嚷,不知是惹了什么麻烦,他草草地披上身鸩色外袍,踩着双鞋向外看去。
原来是昨夜又死人了,昨夜死得可多,整整十三口人。
照样宅门从内侧紧闭,全家老少都断气得悄无声息。
心脏没了,舌头也被割了,淌得满地的血,室中烧有佛香。
邻里街坊草木皆兵,居然猜忌到和尚的头上来。
他们声称是半个月前厉鬼就走了,而自打和尚来这城,行径惹怒了厉鬼,使其折回来蓄意报复,狂上加狂地折磨百姓,以佛香明示其挑衅之意。
人们还说这和尚根本就收拾不了厉鬼,才这么久都纵容他无法无天。
伏?不由挑眉,心下感叹,这民间百姓的遐想果真是够离谱,不过也算遂了他的意。
至于那和尚,始终不喜不怒,也没给出多余的解释,好似外界的声音皆不入他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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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就快回溯到九百年前了,基调会开始欢快,yeah。
第7章7.阴雨淫淫鬼昼行
伏?仅听了一耳朵就回到室内,将他的松垮外袍系好,把胸膛捂严实,把踩扁的靴子给支起来,正经地穿进去。
门外喧嚷声渐弱,似是被下人给驱散了。
伏?穿戴整齐地向宅外走时,和尚刚好回来,二人正面相撞,平淡对视一眼,便擦肩而过。
离开住处后,伏?独自地行在金幼城主街上。
他喜欢在这儿闲逛,买点人间的小玩意儿啥的。
正当他留意一柄做工精细的紫竹洞箫时,身旁来了位服饰华贵的矮胖富贾,与店家老板谈起生意来了。
伏?手中转着那把相中的紫竹洞箫,见二位老板忙于攀谈,也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