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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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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敢再出现在她面前? 袁洛脚步微滞,睫毛轻抬深看了眼前方那紧关的殿门,双腿灌了铅似地顿在原地,她双手紧握在宽大的袖下,指甲没入手心染满了血迹,但她就是不知道疼一般,连个眉头都未皱一下。

     但是齐怀却是瞧见她那颤巍的身形下,有血迹从衣袖中滴落,他眉头紧锁着刚往前迈了一步,便见袁洛僵硬地转过身来,与此同时,大殿的门自内而开,白器率着南家军跪了一地.... 袁洛身子的僵硬与眼眶的红润,齐怀肉眼可见,但他头一次知晓,那冷清的女人原是对自已也颇为狠心,竟硬是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她不是想南轻想到发疯,不是写了二十年的子君二字,将南轻的字练得与本人毫无二致? 不是几日前还哭着求他,要回来见她一面?齐怀知晓是那侍女的话,她听进去了... 袁洛还爱南轻,爱到自卑,爱到无力,爱到自觉亏欠,无脸在南家破败之时,再让南轻添堵。

     齐怀呼吸一滞,心疼,也心痛,袁千芷你爱了她二十多年了,但你知不知道二十多年是多久的时间,久到她甚至足以能将你忘记,久到或许只有你耿耿于怀。

     齐怀眸色发沉,转而看向立于大殿门前之人,但也就只是一眼,他便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是南轻,但不是二十年前的南轻。

     二十年前的南轻,明艳,张扬,肆意,她最爱袭一身红衣,策马扬鞭跑在盛京城中。

     那不输男儿的气势,谁人不赞一声,谁人又不叹一声。

     可如今的南轻着素衣,身形消瘦到好像已无功力庇体,那二十年前惯常盈着笑意的眼睛,更是平静地如死水一般,仿佛这世间一切早已与她无关。

     但南轻也还是南轻,即使这般之下,她也步伐沉稳,体面到没有丝毫不堪与落败。

     只是她目视前方,即使与袁洛擦肩而过,也未瞧上她一眼,好像是没认出她来,又好像认出了,但并不重要... 齐怀想他该是庆幸的,庆幸南轻果然已经不在意了袁洛,可他瞧着袁洛垂着眸子,在与南轻擦肩而过,颤巍着身子也仍不言不语时,又不知为何竟是替这个傻女人觉得不甘。

     南轻也同样未瞧上齐怀一眼,只淡淡地扫了一眼被押跪在地上的海棠,沉稳的脚步停在离白器三步远的距离。

     “卑职有罪,还请大小姐责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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