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生一把推开他,又觉得不解气,转头回来,抓着他的胳膊踹了他腿一脚:“你他妈可真能装小白兔啊,真的。你这瘸腿八成也是装来博同情的吧?”
江心白闷哼一声,就咬紧了嘴巴,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任他踢。
杨广生踢了几脚,气势汹汹地拉开门锁,走了。
把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的江心白甩在门里。
杨广生的心情愤怒又害臊。
他没回房间,而是先下了楼,想在酒柜里找点酒喝,平复一下心情。他走到前厅,看见林树丰和林树雅正在厅里坐着,小声说话。俩人看见他,呆了一下。
倒不是亲姐弟俩晚上聊天被人看见有什么问题,而是小杨总穿个内裤就到处横晃有点有碍观瞻,毕竟家里有林树雅这个年纪不大的后妈,还有年轻女仆人。
特别是他的身体上常年都有一些深深浅浅的情欲痕迹。
林树雅脸色不太好,把脸转到另一边。
“你怎么……”林树丰说了半句,改口道,“你怎么还没睡,广生。”
看到他身上斑驳的水痕,红晕的脸和濡湿的头发,又:“刚洗完澡啊?”
“嗯。刚洗了硫磺浴,渴了。”杨广生话音很冲,走过来,大摇大摆地经过他们,走向酒柜:“找点喝的。”
他拉开酒柜,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江心白的手机。大概是刚才江心白握着的时候给划开了,然后杨广生一直捏在手里,就一直亮着。
“……”
他倒了酒,然后又拿着手机和杯子走到沙发前,不顾湿漉漉的身子,就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你们别管我,聊你们的。”他说着,翘起二郎腿,拿起江心白的手机。
不知道刚才姐弟俩在说什么,反正现在就是一些家长里短,很自然,讨论林树丰儿子考试什么的。
杨广生瞟了眼林树丰,然后点开了微信,搜索“林”
林树丰总经理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个多月前,是一个江心白问候但是林树丰没回复的消息。
他看了看,退出去,又看通话记录。干净。有定期清理的习惯。
手机里没有社交软件,没有小游戏,只有功能性app。挺无聊的。
“刚才有听见什么声音吗?”杨广生随口问林树丰。
“没啊,”林树丰转头看他,“什么声音?”
“江助理房间里咣当咣当的。你没听见?”他说。
林树丰表情疑惑且真实:“啊?是吗?吵你睡觉了?我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