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与晟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不会像雏儿那么猴急。
他不紧不慢地撑着两瓣大阴唇,让脆弱敏感的黏膜持续暴露在空气中,还让手下把灯光调亮了些,任由那被媚药强制发情的小穴被所有人的视线肆意奸淫。
他时而往阴蒂上吹口气、或者是用手指尖轻轻勾弄潮热一片的花心,欣赏着旧日好友、今日仇敌脸上那张英气脸蛋上怒意不断被难堪情欲冲散的表情。
“滚、啊、哈唔、别碰、我嗯啊啊……”
“这家伙太弱了吧,一开始还会给大哥放狠话,怎么没几下就开始就叫床了啊!”
“叫得可真骚啊,老子一个直男都硬了。
”
“反正是操屄,操屄的事,怎么能算是搞同性恋?”
“真的是处女吗?我看早就被条子用过了吧!”
被围观的羞耻和快感下体温不断攀升,原本浸在身上的冷水还未干透,滚热的汗珠就一颗颗落下、又弄得全身一片淋漓。
私处的浓黑毛发都被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打湿成一绺绺,雌性器官特有的腥甜骚味和微酸汗味一起飘散在封闭空间里,如同绝好的催情剂。
“哈啊、不、呼唔唔唔唔唔唔?!”
毫无预兆地,已经开始探头的圆润阴蒂被两指夹住揪起,穴口也被男人骨节突出的手指直插到底。
娇嫩穴肉经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只这一下就抽搐着小高潮了一次,拔出来的手指从花心带出一大股晶莹水液,黏稠得在男人的手指上拉出了泛白的丝。
“好浓的味道,自己没抠过吗?真是浪费了啊。
”
“操、你这、变态……”
李与晟把手伸到周钦面前,逼迫他近距离看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淫靡液体。
汁水缓缓淌滴下去的情状看得周钦脸更红了,湿润浓密的眼睫颤抖着垂下,因喘息而张开的嘴唇却又迅速地抿起,一副不堪受辱却又无可奈何的倔强模样,反而令人看得下体更热了。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
刘锦儒在一群兴奋人如公狗的马仔里显得格外冷静。
他把手里一个看上去像蓝牙耳机的东西塞进周钦的一侧耳道里,随后按下了某个开关。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耳膜流入全身,随后刘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