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拂绢而抿嘴笑:“公子吃多了酒,竟也胡言乱语起来。
”说罢,打了个呵欠道:“一直坐着,腰酸背痛的,倒不如咱到榻上歇着说会子话。
”
李凌恒见孟湄摇步入了阁内,步子踉跄,忙走过去扶住,将孟湄侍奉卧榻,见她罗衫半退,露出雪肩凝脂,甚是心惊肉跳,不敢再往前去,却见孟湄伸手揽了他袖子道:“李公子且陪湄儿躺着,这会儿没人也不碍事。
”
李凌恒虽心下欢喜,却也不敢造次,只隔着束腰裹腿的炕桌躺着,烛光忽明忽暗,廊下雨声不断,他同她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絮叨间竟觉对方无音,起身相看,那孟湄已蜷在榻中阖眼睡去
正是:
鬓云半枕眠,粉肌生娇态,
残酒唇红在,微喘蹙眉黛
李凌恒看得呆了呆,又恐美人染寒,便只好抱她入闺内床帐,佳人在怀,心如跳兔,不经意滑过腿间玉足,意乱情迷,那几步倒走出个天长地久,搁置在床,又有不忍,覆了纱衾,又侍奉枕钗,再瞧熟睡玉人,乌云叠鬓,粉腮红润,因酒丰艳的唇,朦胧衣下,又见雪色酥胸,帐内幽幽熏香扑鼻,搅得人心慌意乱。
李凌恒慌忙欲退,两腿却定在原处,一念生起,却贪执起来,心下道:此时湄儿睡着,我若一亲芳泽确有趁人只虚之意,实属不妥。
”
可那指尖在握,留恋成瘾,近在咫尺,若只是无意触碰又有何妨?
他早晚是她的人,郎有情妾有意,如今不过共饮诉情意,李凌恒逐渐靠近,压低身子,心若擂鼓,纳闷道:怪哉,平日里舞剑弄刀,习武斗狠,可还没如此胆怯过,如今倒忐忑不安,汗浸衣衫,倒也可笑,只是他堂堂君子,还未做过如此窃玉偷香之事,耻恼并存,反倒炽欲难灭,燃至唇间,低了头去吻孟湄。
一触本即可,无奈还要触,李凌恒一时贪唇,唇叠舌吐,不禁要舔那柔软唇瓣,吸舐唇隙,香绕舌尖,久久不去。
那厢孟湄本是睡着,却朦胧觉出异样,秀眼惺忪间见李公子贴面而近,慌得直闭紧双目,任他吻来。
唇舌相碰,孟湄登时脸色潮红,好在那人专注,未曾发觉,可此人实在莽撞,吸来舔去,倒是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