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韫律盯住她,眼神里似乎透露出一点迫切,而那种阴冷的探究感又如附骨之疽一般攀上她的脊背。
时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困惑至极。
她觉得眼前的场景很熟悉。
季一似乎也这样迷茫地问过她。
“为什么?”
时鱼皱紧眉头,一时难以开口。
她想了很多词汇,都无法准确地描述自原因,这种自然流淌出胸膛的情绪,平常而温暖的感情,该怎样具体去描述。
半晌,她纠结地凑出一句话。
“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痛苦。
”
可季韫律的眼神因为这句话,骤然变得阴鸷。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到时鱼面前,研究服上浅淡的消毒水的气息幽幽地钻进她的鼻腔。
Alpha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凝视着她惊慌的眼,一字一顿、冰冷至极。
“你在说谎。
”
是的,第一个因为季一破防的是季韫律
只不过他还没意识到他破防了
009794“联邦选定我,成为你的丈夫……之一。
”
Alpha骨节分明的手钳制着她的下巴,动作果断,力度极大,捏她跟捏实验室的小白鼠似的,根本没有克制。
“我说你祖宗的谎!”
时鱼头上的火蹭的一下就窜上来,气得一脚踹到他腹部,同时狠狠扇在他手臂上扇了一巴掌:“季韫律!联邦也要求你对我下手吗!你再敢碰我一下,有别的研究员过来我就投诉你!”
这一脚踹得极重,可季韫律毫无反应,身体都没动,时鱼下半张脸都要被他捏麻了,气急下,握住他的手腕,又往他身上踹了两脚。
终于,眼前人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面色微变,像是反应迟钝、接触不良的机器,缓缓松开手。
时鱼吃痛地揉着下巴,看他默不作声地后退两步,气得直发笑:“季韫律,你有病就去治。
你要是敢把我当成你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我现在就自残,逼联邦的人换研究员。
”
Alpha眼中一丝无从计较的的迷茫渐渐隐匿,眉梢间隐隐透出点躁动的隐忍。
他模样极具迷惑性,眼皮薄,嘴唇薄,本该刻薄冷清的五官偏融合出艳丽的感觉,抬眼间就能蛊惑人。
季韫律与她隔开一定距离,眉眼低垂,若不是他白色的研究服上还残留着她的脚印,她还以为刚才的失控是她一时幻觉。
扇他太用力,把自己手心打得发麻又发痒。
时鱼彻底没了与他好好说话的心情,冷声道:“你自己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回答,你又定论我说谎,季韫律,这些问题应该不在研究范围内吧,你发什么神经。
”
可季韫律迟迟不说话,一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