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恋了谢远星。
”
谢远星盯着这几句话看了三遍,没看出来自己哪里自恋了,沉默了,干脆也就不回了。
鸿望教育在商业街的一栋楼的二楼,谢远星上去的时候,看到了前台接待厅,和后面两边分别用玻璃磨砂门隔出来的办公室。
他走到前台,问道:“你好,郭老师在吗,我来面试。
”
和教育有关的面试都离不开讲课,他穿着修长大衣站在讲台上时,身姿清隽,刻意排练过的语速沉稳,不紧不慢,和以前黑发沉郁的样子又好似变了个人。
等到面试的两轮走完,彻底谈稳了下来,谢远星才松了一口气,从鸿望教育的楼上下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城市的灯带颜色璀璨,站在对面角落的高大男人看到他走下来,动了动站久了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原本只是想来看一眼,也说不上来到底看什么,只是觉得看一眼吧。
当谢远星走下来,看一眼的心又膨胀起来,变得大而空,似欲壑难填。
沈边野顶了顶腮,目光沉郁着拐进了另一个巷子,一边走,一边把口袋里的项圈拿出来,微微低下头自己给自己戴上。
高大修长的身影走进巷子深处,似捕猎的狼躲在角落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门。
谢远星走进要去坐公交的必经的巷子,巷子窄小而深黑,走到中间手腕被拉住时,饶是胆子大,也被吓得差点叫出来。
好在他听到了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宝宝。
”
下一秒,谢远星整个人被拉入了更黑的角落。
“宝宝,宝宝,宝宝。
”温柔的声音带着古怪的粘腻感,一边拉着谢远星,一边急切的去捉谢远星的手。
黑暗中,高大的身体欺身而上,谢远星的手里被塞入了一个小巧冷硬的东西,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X说:“受不了了就按,宝宝。
”
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又按什么?还是电...
下颚被掐住,唇上便是猛地一热,谢远星不是故意要按,但他紧张时习惯性的攥拳,让手里的开关按了下去。
X闷哼了一声,一点没松手,几乎是贴着谢远星的唇肉说话,“宝宝,说好了见面就让我亲的。
”
“宝宝不能这样,”又闷声喘了两声,声音又急又沉:“不能赖账的宝宝。
”
他呼吸滚烫而灼热,急切又凶狠的重新吻了上来,丝毫不顾脖子上的电击项圈。
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两边都拒绝。
是沈边野不讨喜,为什么也要拒绝他。
愤懑,不甘,通通得不到解答,只能泄愤似的吻着身下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