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mylove.
周瓷是被家里人叫醒的,要她下楼堆雪人,好不容易有假期在家,让她放松放松。
她穿好衣服,戴上绒绒的毛线帽,下楼。
到一楼一看,愣住了,有人起的比他们更早,已经堆了一个雪人在单元楼道外。
雪人的头和身子皆是圆滚滚,树枝当鼻子,两个小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弄在上面的,好像是纽扣。
上边搭了条黑蓝相间的格子围巾,围巾被风吹得松散,再一阵风刮过,被吹开。
周瓷看清了,上面还有条项链,看起来价值不菲。
不清楚是谁的,她没管,免得生出事端,看了好几眼后便不再看,收回视线去和爸爸到空地上堆雪人。
······
原亦飞坐在输液室内,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嗽不停。
余涛坐在他旁边打盹,天知道这公子哥儿昨晚去哪儿过的情人节,过得发高烧进医院输液。
他刚到医院时看见原亦飞那样儿,狼狈得不行。
他妈刚给他买的围巾没了,针织衫的纽扣还不翼而飞。
"你过个情人节打仗了啊?"
余涛打着哈欠调侃原亦飞。
而他没应,一直咳。
好半晌,余涛都挨在椅子上睡着了后,他才轻轻说了句。
"我和她道歉,还来得及吗。
"
无人应答。
······
三年后,又是一年情人节。
两人结束又一轮的温存,周瓷懒懒躺他怀里。
而原亦飞望着她的侧脸,以开玩笑的口吻叙述了当年的事。
"你说这男的蠢不蠢,直接去找她,都比在楼下等一晚上等到发高烧要来的好。
"
"可是他当时不敢,不敢再找她,当初做的事儿让她太难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