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同一类事,为何就有错了?即便有错,也是错在我一朝失算,满盘皆输。
”
吴站痛斥:“一报还一报,狗阉党,这就是你的报应!”
“报应?呵。
”奚容看着林清羽,勾唇冷笑,“若世间真有报应一说,林大人又为何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此处?林大人手上的血,未必比我少罢。
”
沈淮识皱起眉:“胡说八道。
”
“是不是胡说,林大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奚容露出残忍的微笑,“南安侯府疯魔的梁氏,惨死的陆乔松,冷宫里的陆念桃,以及陈贵妃,前太子萧琤……哪个不是栽在你手上?就连站在你身边的这些人,你对他们又有多少真心,不过只是看他们可用,才愿多看他们两眼,对么。
”
林清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清羽,你凉薄冷情,自私自利,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你以为你比我好在哪里?我们不过是同一类人罢了。
如果我要遭到报应,想必你也是少不了的。
你看,顾扶洲这不是就死了么。
你该遭受的报应,全报应在了你所爱之人身上。
陆晚丞,顾扶洲……下一个,又会是谁?”
沈淮识看向林清羽,只见对方眼中无波无澜,似乎并没有把奚容的话当回事。
吴战啐了一口:“狗阉党死了真的便宜他了,就该让他一辈子住水牢里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清羽淡道:“此人交予你们处置。
宫里还有事,恕不奉陪。
”
沈淮识道:“林大人?”
林清羽像是没听见一般,大步离开了水牢,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奚容缓缓闭上眼,低笑道:“你最怕的,果然是这个。
你也是有软肋的。
只可惜……”
可惜林清羽的软肋亦是世间亦最坚硬之物。
软肋会护着林清羽,成为护着林清羽的盔甲。
而其他人的软肋,却仅仅是拖后腿的软肋。
林清羽回到宫中,陪江醒用了晚膳,之后照常批阅奏本,看上去并无异样。
江醒隐约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问他他又说没事,还让江醒早点睡,别吵着他看奏本。
半夜,江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