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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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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粝的指腹很轻地按揉他的指节,池纵没做过这种事,狗一样耷拉脑袋垂散银发,抿直唇线视线专注,鼻梁骨都是汗水。

    做得很小心。

     谢钰京皱起的眉毛轻柔地舒展开,看着池纵。

    长睫下空空的眼睛都快滴落黑浊的泪水。

     他想起了要紧的事情。

     “不可以被镜头拍到。

    ” 声音变小变轻,尾音微弱地抖。

    他几乎是本能地追求着能让他舒服的快感,攥住池纵的一根手指。

    血液,脉络,指头,都在哆嗦。

     “我们、嗯嗯……悄悄的。

    ” 池纵脑子里很乱。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理智的人。

    父母对他的评价是冲动、莽撞,不堪大用。

    在被谢钰京选择、承认,表达亲近意图的时候,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谢钰京的影子洇湿池纵的头发。

    也许谢钰京在看他,但他却没敢抬头。

     他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

     池纵光是有这个认知,就感到喉咙干涩、口渴、发热。

     更别提谢钰京还把他的食指握在手里…攥了一把。

     池纵很清楚,谢钰京写那封信根本用不了多少工夫,那么还一定要他帮忙捏手是因为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

     他只是为了告诉池纵,他同意了。

    像他说的那样,用这样的实际行动,表达“朋友不是外人”。

     池纵眉心发热。

     他想,谢钰京克服洁癖表达好感一定用了很大的勇气。

     所以才会这样发抖,软绵绵没什么力气。

     ……但也只需要他这样、很轻地攥一下,就攥得池纵喉咙一紧,只能狼狈地挤压出一点怔怔闷闷的声音;甚至到现在,脊梁骨都仍在发麻的余韵里挣扎着。

     他任由谢钰京攥着。

     再任由谢钰京脱力地松开手。

     才摊开大手伸手接住他的手,小心捧住帮他捏手。

     谢钰京听他一直没有说话,很不耐烦,声音有些虚散,仍恶声恶气地质问:“听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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