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金鸡独立姿势的小鬼有点紧张:“那怎么办?”
阎鹤微微蹙眉,指节分明的手指捂着腹部道:“原来那样?可能会好点。
”
小鬼:“哦哦,好。
”
他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
但老老实实睡了一会,小鬼就琢磨出了点不对劲。
他睡下来不是更容易压到身旁人的伤口吗?
小鬼刚想?张开说话,就听到身旁人礼貌道:“好多了,谢谢大?人。
”
小鬼:“……”
他憋着的那些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干巴巴道:“好。
”
身旁人又礼貌道:“大?人真是个好人。
”
小鬼窝在身旁人怀里,鼻尖抵着面前人的睡衣,憋的话全给忘了。
他们两人几乎是抵足而眠。
除了鬼魂状态下,他从未与人如此亲近。
哪怕是在学堂中关系甚好的好友,也不曾亲近到同人抵足而眠。
面前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打算继续睡下去。
小鬼老老实实躺在一旁,不敢再乱动,生怕碰到面前人的伤口。
凌晨四点多,卧室还是一片昏暗,窗外朦朦胧胧的晨光并不清晰,微凉的风浮动着窗帘。
小鬼又渐渐地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他身旁的人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面前的人这次睡觉乖得?很?,将手放到脸庞,稍稍抿着唇,眼?睫长而翘,鼻尖碰着他睡衣的纽扣。
大?概是因为是魂魄凝结成实体,小鬼身上的味道是香火灰烬燃烧后?的味道。
其实香火灰烬燃烧后?的味道对于?长年累月都在寺庙修行的阎鹤来说应该极为熟悉。
但如今这个味道却徒陌生了起来。
似乎这个味道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阎鹤看着凌乱的红线缠绕在两人的手腕上,重重叠叠混杂在一起,近乎分不清究竟那一缕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