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秘书是在准备离职报告吗?”
但敌人会自己打上门。
苏琢撇过去一眼,温声开口:“不是。”
周擎刚研究生毕业,和苏琢差不多大,长相并不惹眼,书生气的黑框眼镜让人下意识降低对他的防备,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心眼的人,却对着苏琢光明正大地挑衅了起来。
“苏秘书再不走,恐怕要再听一遍自己的流言了。”
赤/裸/裸的威胁。
苏琢眼睛眯了眯,手从键盘上收回来,端正地看着周擎。
片刻,他笑了笑。
“是吗,不如你现在在我面前预演一遍,我帮你看看措辞哪里不到位?”
他太过从容的应答让周擎愣在了原地:“你不怕?”
“怕你就会不说了?”苏琢透过玻璃看到曲榕回来了,他转回头,最后说了一句,“你用不着来探我的底。”
曲榕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周擎脸色很难看的样子,他的工位在苏琢边上,坐下后直接挨过去警惕地问苏琢:“怎么了?”
“没事。”苏琢摇头,“谢总那里怎么样?”
说到这个曲榕就奇怪:“你真没和谢总吵架?他刚问我你今天有没有点喝的外卖,谢总现在连你点外卖都要说了!?”
苏琢歪了歪头,也不懂谢识瑜问这个做什么。
曲榕看了眼不远处的周擎,拿出手机私聊苏琢:
你和哥透个底,从谢总让我跟着去开股东大会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你前几天突然休了那么久的假,工作量也突然骤减.....你和谢总是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矛盾了?谢总是不是卸磨杀驴鸡蛋里挑骨头呢呢?你从来没出过什么错,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能帮上什么吗,谢总那边我和盛谦去帮你求求情?
曲榕前段时间还嚷嚷着说要给谢识瑜打一辈子工,但遇上这样的时候还是忧心忡忡地站在他的角度上替他担心,苏琢心里一暖,回他:不是工作上的事,是我最近太累了想休息。
曲榕:真的?
不琢:千真万确。
具体原因当然说不了,苏琢只能挑着能说的安抚人。
两个人又隔着两米的距离在手机上聊了十分钟,苏琢拿着他的杯子去了休息室。
曲榕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想喝点热可可了。
正要推门进去,发现休息室的门被上锁了。
他敲了敲门,没人开。
苏琢:“有人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