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歉。
”裴予卓利落截断她的话,重复道,“替我妈道歉。
”
“她不该把我的二手物送给你,也不该…不顾你感受,强迫你去做一些事情。
”
他没有忘记那晚从办公室出来,她提到自己的家庭,说要独处时的样子。
像一只独自舔伤口的小兽。
从那时候起,他就有想把很多东西强塞给她的冲动,一天比一天强烈。
这份强烈的情绪得不到抒发他就一定憋到想死。
和天生善于压抑自己的陈知意相比。
裴予卓一向纵容自己的欲望,也毫不掩饰野心。
想做什么,非得做到。
“你们已经给我很多了。
”知意一脸为难,“我根本还不完……”
“那就不差这一样。
”裴予卓回道,又问,“只用告诉我,到底想要吗?”
“我……”
知意埋头,悄悄攥紧了手指。
忽然,裴予卓弯腰,从后将下巴搁到了她肩上,口中吐出的热气叫她腿软。
“撒谎是要被我操的。
”
知意猛地回头,因为惊惧,脸又拧成一团,而店员的脚步声却又及时传来。
她正端着四个手机盒走来。
“有金色、银色、灰色和红色特别版。
”店员将手机拿出,依次陈列介绍道,“我们现在最畅销的是灰色,风格低调,耐脏还不易留下指纹。
”
裴予卓剑眉一挑,店员看了看知意,添道:“当然,像您女朋友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玫瑰金这种浪漫又温馨的颜色会更适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