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车停下,谢朝渊被人扶着自车中下来,果真像是醉了,站都站不稳,身体往前栽去,谢朝泠下意识张开手。
小混蛋倒在他肩膀上,双手搂紧了他的腰,在他耳边笑:“我想起来了,哥哥上回也是这么做的。
”
谢朝泠略微无奈,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别撒娇,你又喝多酒了。
”
西戎人惯喝的酒又呛又烈,谢朝泠很不喜欢,初来这里那日在宫宴上吃了一回再没碰过,谢朝渊大抵也喝不惯,但那些人欺他初来乍到年纪小,饮宴上定不会让他少喝,说不得还会找各种由头故意灌他。
想到这个,谢朝泠心里略微不快。
“没喝多少,哥哥要是想喝,我还可以陪你再喝。
”谢朝渊贴着他笑。
谢朝泠又在脸上轻拍了两下:“不许再喝了,别说胡话,进去吧。
”
再牵住他一只手,牵着他进门去。
将谢朝渊摁到榻上坐下,谢朝泠正要吩咐人去冲解酒的蜜水来,话到嘴边想想改了口:“还是我自己去吧。
”
谢朝渊喝醉了就耍小性子,让他喝蜜水,太甜了不喝、太淡了不喝、太烫太凉了也不喝,叫别人冲他一准不满意,不如自己动手。
“你在这乖乖坐着,先喝口温水,我去去就回。
”
谢朝泠叮嘱完就要走,被谢朝渊攥着手不放,他略微无奈,回头又拍了一下谢朝渊手背:“乖,你先放手。
”
“哥哥要去哪里?”谢朝渊迷瞪眼看他。
“去给你冲蜜水解酒,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谢朝泠耐心解释。
“真的很快回来?”
“很快。
”
谢朝渊这才肯放开他的手,目送他出门去。
谢朝泠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谢朝渊慢慢垂了眼。
王让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