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给她看看,我真不是故意的,食堂的粥还烫手呢……”
落曜之已经不愿再和她多话,转身蹲下,从口袋里掏出新的口罩,还没来得及拆开,耳后的口罩就被人摘下,露出大半张脸,随后对方又干净利落的摘掉了他的墨镜,至此真的是躲无可躲。
他缓缓抬起眼?,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倆人都的心底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牵扯,相?隔三十多年,这对双胞胎才相?见?。
洛曜之匆匆收回视线,趁着对方还是愣神的功夫,拉下丝巾,将口罩挂在她的耳后,再用?手帕仔细擦拭着对方被烫到的皮肤。
半晌后洛曜之抬起脸,这次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眼前的女孩,看到眼?眶发酸,才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起身离开。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交流,可那股熟悉的、酸软的情?愫却在两人的心口缓慢流淌,缓慢而深刻,后劲强大的让人无法?忽视。
等施长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换了个样子?的施梦,“这是怎么了,丝巾呢?哪来的口罩?”
施梦摇了摇头,“发生了点意外。
”
施长青这才发现她肩膀处湿透的衣服,和烫的有些红肿的胳膊和手腕,已经廋的皮包骨的人,这点红肿在她身上格外显眼。
她忙推着人返回病房。
病房里
看着人忙前忙后的找烫伤药,施梦开口道:“老师,不用?找了,你知?道的,我不疼。
”
施长青动作?停顿了那么两秒,然后反驳道:“怎么可能不疼,不过是有更?疼的地方顾不上而已。
”
施梦也不再叫停她,可心思早就飞远了。
等手上的最后一块烫伤被处理完后她才开口,“老师,我看到他了。
”
施长青顺着她的话问道:“谁?”
施梦:“我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