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过来。
”浣溯溪看着虎子催促道。
虎子得令就要起身往浣溯溪这边来,另一边直抽冷气的醉汉,戒备的看了眼浣颂,目光一转,当即就要将起身的虎子抓回来。
浣溯溪眼尖,看见那醉汉偷摸着从怀中摸出一把不起眼的短匕,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浣颂也看到了醉汉手中的匕首,手中的筷子立时脱手飞了过去,那筷子正中醉汉手中的短匕,将短匕打落在地,但同时虎子也再度被醉汉抓在手中。
眼看这一幕,浣溯溪正想说这事麻烦了,就见一直趴在地上的丫头此时突然暴起,往前一扑就抱住了醉汉的胳膊,然后张口狠狠的咬在醉汉的手上。
这一口显然咬的不轻,虎子立时恢复了自由,而那醉汉更是疼的青筋直冒,手掌大力的拍在丫头的脑袋上。
虎子愕然的看着这一幕,他看见了丫头含泪赤红的双眼,那眼神看着他示意他赶紧走,而丫头那口白牙在鲜血中更是异常的醒目。
浣溯溪一皱眉,开口道:“浣颂,动手,别死就成。
”
浣颂得令,一个错步间,人已经来到了醉汉身前,单手隔开那醉汉落下的手掌,紧接着一拳打在那醉汉的面门之上,一击得手,浣颂站定身子,长臂一捞就将丫头夹在臂弯,顺势提起还在发呆的虎子,退回到了浣溯溪的身边。
将人都带回来后,浣颂没有急着去收拾那边的醉汉,而是在原地站定,目光戒备着醉汉的方向。
浣溯溪查看着丫头的伤势,口中问虎子道:“你小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虎子这会儿回过神来,应道:“啊?哦,我没事,她怎么样?”
丫头的伤势不轻,她本就身子瘦弱,那醉汉下手的时候也没留手,这几下挨得,人已经失去意识了。
那边醉汉骂骂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