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褚宜就觉得饿了。
她咽了咽口腔里分泌出的口水,跟着赵哥去看主卧。
主卧的东西还没有清空,但是空间很大完全不显得拥挤,一米八的床旁边是一个很大的桌子,当做工作台,配上一列白色床尾柜,卧室和阳台直接相连,阳台的落地窗挂着白色的窗帘,地面上放着两个画架与藤编的篮子。
“这些我是要带走的,”赵哥指着画架和工作台上整齐放置的画笔颜料,“我是工作需要,用个大桌子,你要是觉得太大了,自己可以换一个,这个扔了也行。
”
聊天中得知,赵哥是学美术出身,现在做设计工作。
他不是本地人,靠自己在首都买了这套房子,又遇到了更好的工作机会,就决定先把房子租出去,去沪市发展。
赵哥对褚宜也很满意,房东最喜欢这种有正当工作、学历高又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事儿少,也不糟蹋房子。
“怎么样姑娘?还满意吗?”将房子整个看过一圈,赵哥问道。
褚宜这回是真的纠结了。
她原本真就只想走个过场婉拒掉,但是这个房子太合她心意了,高层电梯房,干净雅致,光线朝向都没问题,甚至比她原先的房子还要大个几平,尤其是卧室连着的阳台,从窗户往外看恰能看到贺方说的公园,简直说不出来一点不好。
如果只是为了不和李雾山住一个小区而放弃这样好的房源,那也太可惜了!
正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雾山开口了。
他指着落地窗外肉眼可见的小区内最远的一栋楼说:“我就住那里。
”
那一刻,褚宜说服了自己。
这两栋楼的距离看起来隔着500m远,出入都不是一个门,平时应该很难遇上。
“我很满意!”她转向赵哥,“您这边房租多少?”
赵哥却沉吟了一会儿,瞥了眼李雾山,报出一个在褚宜看来极低的价格。
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