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握着她的手,令她坐下,“陛下用了晚膳再走?”
“好。
”循齐坐下来,环视一圈,还是她以前在时的模样,没有变动。
颜执安让人布置晚膳,道:“早些用,你早些走。
”
循齐乖巧地点点头,颜执安看她一眼:“你怎地出宫了,朝臣怎么办?”
“我与杜孟一道出来的,她去酒楼办案给我带了些点心。
你放心,我与阿翁说过了,无事的。
”循齐莫名心虚,恐她怪罪,又说一句:“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
她自觉解释得很清楚,但颜执安问的压根不是这件事,循齐巴巴地看着她,让她无地自容。
皇帝说政事,她却说这些情事,当真是荒唐。
她摒弃这些念头,点点头,道:“好。
”
她一说好,循齐就乐了,叨叨说起这两日的事情。
臣下有婚假,颜执安便不去上朝了,皇帝不成,该上朝还是要上朝的,她将这两日朝会上的重要事情都说了一遍。
她说,颜执安便听着,叨叨说了一个时辰,外面传来陈卿容的声音。
循齐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紧张地抿了抿唇角,颜执安好笑不已,面对老狐狸都不怕,偏偏怕了后宅夫人。
她说:“别担心,我让她走。
”
陈卿容听说来了客人,小辈们说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年轻、又让女儿自己去迎进门,除了皇帝还有谁呢。
她心里有气,但不敢对皇帝撒气,皇帝凶巴巴的,当年囚禁一月,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来了?”
“母亲要见见吗?”
“不必了,她们找你去行酒令,不敢来,让我请你过去,既然来了,一道?”陈卿容哼哼一声,她畏惧皇帝威仪,但小小地坑一下还是可以的。
然而,她的想法被颜执安看破了,“她不会喝酒。
”
“那你去,家里姐妹都在,因你亲事,从金陵而来,你得给她们面子。
”
陈卿容不入官场,平日里也爱玩,很注重家庭和乐,也喜欢热闹。
颜执安思索,道:“我去问问陛下。
”
待问了循齐的意见,循齐皱眉,道:“我想与你说说话的。
”好不容易见一面,身边还有人,莫名烦躁。
“那便不去了。
”
“去罢。
”循齐叹气,“都是你的家人。
”不好扫兴的,她记得在金陵除夕夜,十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