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太好的预感。
一众才人跪下听旨。
江茯苓还在愤懑不已,高复开头念得一长串话过耳不过脑,正在心里暗骂江泽兰的时候,却没想到从圣旨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江氏茯苓擢升为贵人。
”
江茯苓倒吸一口气,没想到万乾帝居然升了她的位份。
周围与她一同前来的才人看她的眼神瞬间不对了。
江茯苓虽然确实不乐意跟这些人打交道,但因为江泽兰的事,她反倒亲亲热热地拉来一众同仇敌忾的才人。
结果这可好,她成了背叛组织先一步飞升的人了。
顶着周围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江茯苓得意极了,她就属于格外享受别人嫉妒目光的那种人。
不过,没开心两秒,就听见她姐姐江若天的名字江若天擢升为小媛,比她的贵人高一品级。
紧接着,又听到了江泽兰的名字,江泽兰由才人一跃三级,升为从六品良娣。
江茯苓的笑容消失了。
不仅如此,高复又念了一长串的赏赐,全是赏给江泽兰的,她们这两个一同抬位份的,一根针也没落着。
一道圣旨,江家三姐妹成了众矢之的,在场之人心思各异。
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在哪儿都适用,从前你是才人,我也是才人,你比我好不到哪去,我也不会比你差,各自安生过日子,谁也没有什么好争的。
如今却不一样了,皇帝踏足后宫,还给个别人提了位份。
此时此刻,大家都意识到,后宫要变天了,从前的平静将不复存在,往后就是大家各凭本事的时候了。
明茗站起身,看宫人进进出出往里面搬东西,客气地询问高复,“高公公,你也知道,我是不怎么懂规矩的。
方才听人说,同为才人,后进宫的要给先进宫的行礼,不知确有此规矩?”
高复何等通透,立马笑着说:“兰良娣说笑了,宫里何曾有过这种规矩,怕不是有人仗着年老色衰便想当长辈了?”
凌才人脸色一白。
“哦,这样啊。
那如今宫里不再是只有才人这一种品级,日后比我位份低的见了我,是不是要给我行礼啊?”
“那是自然。
”
明茗故意喊道:“凌才人?”
凌才人挂不住脸,却只能认栽,恭恭敬敬地给明茗行了个礼,心不甘情不愿地说:“给……给兰良娣请安。
”
系统异常振奋:“就是这样,宫斗的真谛打脸!恃宠而骄!仗势欺人!多爽啊!”
明茗挂着志得意满地笑目送这群人恭敬地给她行礼离去,转身回屋就笑不起来了。
“太阴了,这狗皇帝太阴了!”她愤恨地吐槽:“他这是要让整个后宫的女人都恨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