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轻,”喻衡咬牙切齿,但声音掩饰不住地颤抖,“...你是不是疯了?”
他挣不开,想转过头去,但又清楚地知道只要一扭头,就会贴上周维轻的唇。
“只说不能说话,”周维轻的声音从耳廓上方传进来,淋了雨有些哑,像歌里的重低音,“没说不能碰你。
”
大概过了几秒,不知怎么喻衡也泄了气,像一具人型玩偶,安静地被周维轻越箍越紧。
“周维轻,”他又叫了对方的名字,“你真的很烦。
”
背后的人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对不起”。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见面后周维轻说的第几句对不起。
这天晚上他们依旧同床而眠,好在喻衡这次没有失眠,很快就入睡,只是睡得很浅。
半梦半醒间,总感受到几根指尖若有若无地在触碰自己,又礼貌地一触即分,好像只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
第33章暖手宝
第二天周维轻起得很早,去交接一些手续,喻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雨势变得更凶,路上都是泥泞一片,桌上又一份留给他的盒饭,菜品跟前晚上吃的差不太多,喻衡没什么胃口。
一个人在屋里,窗外是狂烈的雨声,心里倒平静不少。
喻衡环视了一圈,周维轻之前说的是今天离开,屋子里被草草收拾过,几件穿过的旧T恤被直接扔掉了。
桌上也没剩什么东西,留了包打火机和周维轻常抽的烟。
鬼使神差地,喻衡抽了一支出来点燃。
大概每个男生在青春期都至少尝试过烟草,但喻衡属于对尼古丁无感的那一类,所以这十来年也没怎么接触过。
时隔多年再次尝试,喻衡依旧没什么感觉。
最终还没烧到一半,就匆匆灭在了水池里。
他又把烟盒拿起来琢磨了一阵,小声嘀咕:“连抽的烟都这么苦。
”
周维轻回来的时候将近中午,令喻衡意外的是,他听到了引擎声周维轻开了辆桑塔纳过来。
喻衡站在门口,疑惑望向对方,周维轻解释道:“下雨联系不到人来接,找人借了辆车,开到镇上会有人来取车。
”
“...你平时还开车?”喻衡问。
“最近买了辆,偶尔会开,”周维轻点点头,“小方这半年请假比较多。
”
喻衡注视着周维轻,不知在想什么。
周维轻走过来捏捏他的胳膊:“去收拾东西吧?”
喻衡隔了几秒才回答:“我收拾完了。
”然后转身进屋里,没有再搭理周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