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了。
阿媚便来到这个城市做了按摩小姐。
阿媚对小马的印象很好,她说那天她向他跑过去,看到有个很帅的男人坐在那里,那正是她梦中的男人。
小马很容易陷入了情网,甜言蜜语,他也不愿意分辨真假。
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不出台的时候就一起睡觉。
他想过和她结婚,平平淡淡在那个小山村生活,他想看她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床单晾在院里。
过了不久,一个记者暗访华清池,这个记者叫林慧,也就是报道惠发商场杀人案的那位。
她化身成商界白领,将暗访中的所见所闻付诸报端,舆论哗然,尽管兰姐有公检法中的败类做后台,但华清池还是被查封了。
查封那天,下了雨,有人送阿媚一束湿漉漉的玫瑰。
小马在房间里煮方便面,阿媚怒气冲冲进来将玫瑰扔到了油锅里,锅里啦一声立刻升起难闻的青烟。
美丽竟如此真实。
玫瑰对一位妓女来说象征不了什么。
小马说:“我想走了,不想做了。
”
阿媚问:“去哪儿?”
小马说:“回家。
”
阿媚立刻哭起来,但又很快把泪擦了:“不回来了?有什么打算吗?”
小马说:“没有,你呢?”
阿媚说:“咱俩也攒了一些钱,不如开个小店,做正经生意。
”
小马说:“你能嫁给我吗?”
阿媚说:“当然能了,总要嫁人的。
”
晚上他们照例做爱,似乎有了爱情的力量,很缠绵很激情地融合在了一起,高潮如陨石撞击了地球,有一点震荡,有一点炫目。
几个民警突然撞门而入,接着肩扛摄像机的记者也冲了进来,小马和阿媚吓了一跳。
一位民警抓住小马的头发问:“嫖客?”
小马说:“不是。
”
另一位民警问阿媚:“小姐?”
阿媚摇摇头。
有个当官的说:“既然不是夫妻,带走。
”
小马说:“我们是。
”
然而,还是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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