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解释,“其实我也心疼,但若是不揉开硬块,待会你自己掰开两瓣肿屁股,必然会反复按压到硬块,而且罚站的时候,你也要用一些屁股的力。
得把硬块揉开能让你不太受罪地,甚至是享受地经历后面的罚。
而且也能叫你缓缓。
”
小师妹的声音好温柔,看着他的眼睛水润而柔情似水,理由充分,小师兄实在是无法拒绝。
他毫不怀疑,假如小师妹用这般口气叫他去摘天上的星星,哪怕摔得粉身碎骨,他也不会有半点推辞。
待到小师妹用了些力把硬块揉开,小师兄已经哭嚎了足足三轮了,手里的枕头都被他撕碎了布面。
被揉得深红发紫,肿大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两个屁股蛋就那么撅着,一颤一颤地诉说着疼,却忽然被落下的水滴惊了一跳。
小师兄刚要侧头去看是怎么回事,就被大师兄捏着脖颈拎起来,狠戾的巴掌砸在他松软的红紫屁股蛋上,“叫你装!叫你演!”
每扇一巴掌,屁股蛋就咕噜咕噜地颤动,两瓣肥屁股蛋偶尔撞在一起,甚至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而被打的小师兄却被这不近人情的十巴掌打得彻底泪眼汪汪,刚想鸣不平,就听见小师妹的抽泣声。
他回头一看,才发现小师妹坐在床边哭。
他恍然明白那水滴是什么了,是眼泪。
“宝贝,我不装了。
我很喜欢,不疼。
”
自己惹哭的人自己哄!大师兄抱臂在一旁旁观着小师兄在小师妹身边绕来绕去,翻来覆去地认错,说些小师妹爱听的哄她开心。
“小师兄骗人,我打花的时候一定会狠狠的!”小师妹从大师兄那里接来细藤,破空甩了甩,凌厉的声音让人胆寒。
然而小师兄咽了咽口水,满怀憧憬地说,“求之不得!”
小师妹彻底笑出了声,“小师兄的花也很喜欢吃打。
”
是个陈述句,瞬间臊得小师兄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那小师兄跪趴在床上吧,自己掰开两瓣肥屁股。
”小师妹站起身来,示意他行动。
小师兄羞了一下,便听话地摆好姿势。
眼前的场景分外有视觉冲击感。
小师妹从小就被小师兄宠着,几乎是在小师兄背上怀里长大的。
而如今,高大健壮的小师兄跪趴在床上,两腿大张,两手指尖艰难地塞进臀缝,被打得鼓鼓囊囊的两瓣肥屁股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仅仅是把指头塞进臀缝,小师兄已经出了一身汗,一滴一滴晶莹的汗顺着脊背流下,甚至有几滴正正滑进被努力掰开的两瓣之间,肉眼可见,粉嫩的花瑟缩了一下。
两个手掌担心松开两瓣屁股,还紧紧地扣在屁股蛋上,痛得小师兄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