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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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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就知道男女体力有别,可直到今天才意识到这区别真会这么大。

    然而面子上还是过不去,她只得出言激他:“也就这么抓着了,你说你还能干吗?”心里的打算是他松开一只手或者身体动一动,她就有反杀的机会。

     “你还没完了是吧?”唐宁却是笑了,笑得有些暧昧。

     “认真点,这讨论案情呢。

    ”余白提醒,“你不是一直都想论证曹汝霖那案子辩得不对,男人也可成为女人强奸的受害人么?现在怎么变了?” 唐宁听着,却又笑了。

     余白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有时候也真挺烦自己的,这家伙说过的话,不管过了多久,她怎么都记得呢? “所以你就直说到底想表达什么吧?”她不跟他绕了。

     “强奸,是暴力犯罪的一种。

    而暴力,不止一种形式。

    ”他正色开口,可说到后面却又变了味道,“我要是想强奸你,一定有办法让你无法反抗。

    你要是想强奸我,也一定会有办法让我无法反抗。

    ” 余白叹了口气,只觉自己多此一问,这人老毛病犯了。

     但再细想,这番话本身并没有说错。

    真正的罪犯,无论男女,都可能采取更加极端的手段,让被害人失去反抗的能力。

    这就是人比动物更可怕的地方。

     可她才一走神,眼前这位却趁机换了个更舒服的动作,把她两只手扣到墙上,身体贴着身体。

     余白也是无语了,瞪着他问:“你干吗?” “我怎么觉得有点假戏真做呢?”唐宁垂目看着她的嘴唇,像是要吻上去,却又没有。

     “我没觉得。

    ”余白一句话回绝。

     唐宁还不甘心,又用眼神问一遍:真不来? 余白亦用眼神回答:不来,nomeansno,你别以身试法。

     唐宁只得叹口气,松了手,悻悻作罢。

     余白没有理会,整了整衣服,开门走出去。

    神态,是自若的,就是觉得手腕有点疼。

     等她回到自己位子上,王清歌还在那里受陈锐的教育。

     余白在旁边难免听到几句,觉得今天的状况有点奇怪。

     眼前这二位都是A市政法大学的校友,对峙起来格外得正义凛然。

     政法出来的学生有很多在公检法系统工作,所以他家招生在文化成绩之外,对仪表也有一定的要求。

    余白记得自己念高三的时候也去参加过政法的面试,不知是因为长相还是谈吐,没拿到第一档的得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没敢填政法的志愿,A大又觉得差口气,最后进了师范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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