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反问,“要是呆在家里,半夜三更开会,必定会让谢简书知道。
至于米拉,可能只是一场顺便带过的约会,没想到横遭意外罢了。
”
话到此处,唐宁已然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前两个‘不愿意’意味着事情可能不合法,第三个‘不愿意’则意味着这件事可能还有悖于他家人的利益。
”
余白点头:“而且,他刚才特别提出不公开审理,说是不想让林飞扬知道,其实是更多的是不想让谢简书知道吧?”
“他对家人知晓的顾虑,甚至超过了公检法。
”唐宁喃喃,说得一字一句。
这会是一场什么会议呢?余白尚不得其解,只是隐隐觉得事情应该与那宗收购“奇途”的交易有关。
但这桩收购早就是公开宣布的消息,你情我愿,明码实价,市场反馈良好,似乎并不存在见不得光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问唐宁,“要么去别墅,找找林旭辉的电脑?那天打印委托书的时候,我看到他书房里有全套办公设备。
”
“怎么进别墅?”唐宁却是笑了,“是找孙总?还是找谢董?要是找错了人,这视频证据可是动动手指,删了就没了啊。
”
余白不语。
的确,林旭辉没有告诉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视频是否存在,又放在哪里。
在这件事上,孙胜跃似乎是林旭辉的同谋,而谢简书则是对手。
但如果真的要使用这份证据,这两个人分别会是什么反应,对林旭辉又会产生什么影响,他们都不知道。
仔细想过之后,余白道:“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事情应该与奇途有关,我得回去查点资料。
”
乐欧是上市公司,各种报表、组织结构、控股情况都很明了。
相比之下,奇途要麻烦一点,但因为有眼下这宗交易,各种财经媒体的分析时评也不少。
两人回到事务所,即刻动手查找。
这些报表与文章,余白看起来熟门熟路。
乐欧集团最主要的两块业务就是酒店和房地产。
过去几年中,房地产行业整体利润走低,但酒店业却是一路上扬。
而乐欧控股作为上市公司,是整个集团的筹融资平台,势必会整合一些内部的优质资源,比如以高速发展的酒店盈利弥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