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娘提高嗓音呼唤:“阿辞?阿辞,你醒醒,睁眼看看母亲。
”
可云辞仍无声躺着,没有一丝一毫动静。
“……”
季青娘呼吸一滞,心乱慌张。
一眨眼,眼泪就不受控从眼角滑落。
她俯身低下头去,额头轻轻抵在云辞额间。
额间亦是冰凉,感觉不到一点自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好似……她已在将走的边缘。
季青娘忍不住哭出声来。
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发出多余的一丁点声响。
因而哭声清晰,于房中回响着。
约摸片刻后,季青娘的哭声停止。
她缓了口气,抬起头后转头往外,红着眼厉声道:“大夫呢?怎么还没有把大夫请回来!!”
巧儿心中一惊,低头回答:“夫人,柳河已经去请大夫了,可能已在回来的路上。
”
季青娘抿了下唇,收回视线时又瞥见身形显露着小心翼翼、又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云之辛。
他怀里依旧抱着那只风筝。
风筝是湿的,水珠自边角滴下,落在地面。
她眯了下眼,倏忽间心中火气上涌,且有种将要不能控制的趋势。
“把他带出去!”季青娘严厉出声:“以后不许他和他那个姐姐出现在阿辞面前!”
巧儿一愣,连忙点头:“是。
”
她立即走到云之辛面前,轻声道:“小少爷,走吧,奴婢送您回去。
”
云之辛抿了抿唇,转头往床上昏迷未醒的云辞看去,小小的眉头紧皱着,眼里都是担忧和难过。
他似想说什么,巧儿却在他之前先开口:“小少爷,走吧。
”
“……”
云之辛担心云辞,却又害怕季青娘,最后也只能乖乖的点头,跟着巧儿离开云辞的房间。
柳河带着大夫着急跑回来,与领着云之辛往外走的巧儿擦肩而过。
事情要紧,两人也只是对视一眼,没来得及打招呼。
“大夫来了!”柳河气喘出声:“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季青娘很快起身让出位置。
大夫还没来得及平稳呼吸就被柳河给直接领到了云辞床边。
他一大把年纪了,倒是没想到自己还能跑那么快。
他气喘吁吁站定,大口呼吸着。
季青娘紧张着急出声:“大夫,你快帮我家阿辞看看,她怎么一直不醒啊?巧儿已经为她将呛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