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t?好色也难。
蒋宝缇埋首在他胸口肆意啃咬了一会儿。
时间差不多了,宗钧行捏着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将她从自己怀里拎走。
他的胸前被她咬的水淋淋的,全是她的口水。
宗钧行将睡袍穿好,袒露的胸肌遮的一丝不苟。
蒋宝缇有些失落地坐起身:“你又要出去了吗?”
明明是他主动提出带她过来的,结果每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她难得的假期彻底耗费在这座庄园里了。
她无比羡慕她那远在基律纳的好友们。
她们此刻估计又在露营等极光。
“嗯。
”
他下了床,走进浴室。
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待他洗漱完出来,身上的睡袍已经没了,只在腰上围了一块浴巾。
那浴巾还是蒋宝缇的。
对他来说尺寸太小,只遮住了该遮住的关键部位。
好吧,甚至都没完全遮住。
健壮结实的身材一览无余。
不得不说,这人穿上衣服和不穿衣服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平时的他清冷禁欲,给人的感觉就该是教堂里不容玷污的神像。
但不穿衣服的他,嗯...有种引人犯罪的性感。
蒋宝缇的视线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从他的三角肌看到股直肌。
得到放松的胸大肌是柔软的,不再是刚被蒋宝缇啃咬过的充血发硬状态了。
他是中美混血,肤色占尽了白人优势,很白,但却是那种健康的白。
这些大抵要归功于他有个结实强壮的体魄。
虽然这样一副结实的体魄上,遍布着一些陈旧伤疤。
见她直勾勾的盯遮着自己身上的伤疤,宗钧行轻声笑笑:“会嫌它们难看吗?”
她摇头,不难看。
非但不难看,反而让他多出一些危险的性张力。
她用那副天真的面孔表达心疼:“疼吗?”
宗钧行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佣人提前一天备好的衣服换上。
熨烫妥帖,还熏了香。
像是某种闻起来泛着淡淡苦涩的草本植物。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解开浴巾,更换衣物。
蒋宝缇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继续直勾勾地盯着看会不会有损她的单纯懵懂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