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水音若有所感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她果然就按照系统说的做了。
不过她对于看不懂脸色,作威作福,蹬鼻子上脸的对象仅限于方驰言。
方驰言被祝水音的一系列动作整的受不了了。
要是每天下楼都会祝水音在护肤养发,他真的会瞎。
他没事找茬:“你为什么非得在大厅里干这些?我的眼睛不想看到你。
”
祝水音傻傻的抱着酸奶碗,她想起了系统昨天的告诫。
于是说:“可是……我泡澡没有在这里啊。
养发在这里是因为养发师的设备不好搬上去……”
她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但是语气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死性不改。
方驰言还没有被别人怎么梗过。
“你一天到晚的时间屁事都不干,我就不信你搬个东西的时间都没有了。
”
祝水音怯怯的看了一眼方驰言。
“可是……我和养发师都是女孩子~我们搬不动。
这个东西这么重,搬上去我的手肯定会很酸的……”
方驰言:“……”
玛德,祝水音什么时候学会绿茶了?装的要死。
又没有说让她搬,庄园里这么多男佣她是看不见吗?
遭不住遭不住。
再和她对话,他迟早也要变成傻缺。
方驰言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一脸失魂落魄的走了。
好像被创的不轻……
祝水音霸占着地方,摸了摸鼻子。
现在离开学还剩下一周左右时间。
祝水音几乎每天都保持这样的作息:白天护肤养发,晚上保持充足的睡眠。
三天以来,已经初见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