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但还是回答道:“是的。
然后我就跟着表叔来了曼谷。
”
月小姐傻了眼,抓着云少爷喃喃道:“阿云,我理不清了,钟小姐说她男朋友赌气上了去马来的船遇上风暴连尸骨都没找到。
可安大哥明明来了曼谷活得好好的呀!谁在她面前造的谣呀!”
云少爷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别理了,本来脑子就不怎么够用,再搅合进这破事我怕你痴呆了。
”
39
从云公馆出来钟洛虞没有叫车,步行着恍恍惚惚走到大街上,看着马路上人来人往她竟然生出一股天下之大却无处容身的感觉来。
骑楼脚下一个卖鱼汤粉的老板热情的招呼着客人,灶上那口大锅里乳白的鱼汤翻滚着,看着大锅上方雾腾腾地热气她忽然想起今天从起床到现在别说饭食,连水都没喝过一口。
条凳上的客人端着一个土陶瓷碗,大口地嗦着细白的米粉,发出的动静惹得她腹中饥鸣滚滚。
她笑自己想不开,什么事能大得过吃饭啊!为了两个臭男人自己把吃饭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不就是被苏时越给睡了么????一直懊悔自己没及时拦住他,让他踏上那条要了命地船。
怨恨父母对他的苛责、辱骂。
可到头来,人家活得好好地,风光无限。
就因为被自己父母拒绝伤了脸面,他竟然狠心到不给自己报个只言片语,把她钟洛虞连着那段感情和那条船一起沉到海底,彻底遗忘。
自己活生生的一个人到底没有他的自尊心重要。
钟洛虞平静地朝他笑了笑:“挺好的。
”
月小姐再一旁疑惑地问道:“你们真的认识呀?”
安克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钟洛虞淡淡道:“以前在越南,我和......我和安先生在同一个学校念书。
”
安先生?这个称呼让安克俭心中一颤,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他们不仅仅是同学。
但现如今,罗敷有夫,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月小姐其实不相信他俩仅仅只是同学关系。
她要是在异国他乡遇上同学,不管是男是女,不管以前光系好不好,非高兴得扑上去给对方一个拥抱不可。
再看看这两人,丝毫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疏离得很。
两人的脸上的表情也很耐人寻味,都是一副惊讶对方还活着的样子。
虽然好奇得快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