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季晚压低了声音,推了推封进,“等我五分钟。
”
“这种事,无所谓。
”封进说着,一只手搭上季晚肩膀。
季晚没有再反对,他闭上眼,感受着封进的动作。
后颈腺体上的皮肤被咬破,信息素注入体内。
他闻不到信息素的香,却能感知到那股微热与酸胀。
一墙之隔,孔立言还在激情如火的打着游戏,同时大声逼逼:“封哥快点快点,我撑不过去了!”
“碗,快来吃零食啊,别不好意思,哥的东西你随便吃。
”
最后是孔立言的疑惑:“你们两个都在里面干嘛呢,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孔立言在外面锣鼓喧天,封进信息素的注入半点没有停止。
季晚的头抵着冰凉的瓷砖,终于是忍耐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
等到封进撤离的时候,孔立言已经在外面敲门了。
“你们干啥呢,”孔立言疑惑道,“洗漱间也要锁门?又不是厕所。
”
孔立言停顿一下,又问:“……晚,你刚刚是不是叫了一声?没事吧?”
还叫得……挺好听,挺让人浮想联翩的。
季晚浑身一僵,难得的脑子打了结。
“没事,”封进安抚的捏了捏他的后颈,帮他把领子扯好,盖住那牙印,“我去跟他说,你缓缓。
”
季晚洗了个澡出去时,身上属于封进的信息素气味全数散去。
封进帮忙掩饰过后,孔立言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发现,只以为他是洗脸的泡沫进眼睛了,所以才会突然变得怪怪的。
只是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本来是个孔立言头对着头睡,每次都睡得四仰八叉的孔立言竟然难得的羞涩起来,规规矩矩的躺好了。
假期结束之后回到教室,班主任宣布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假后的考试,帮助大家复习知识。
另一个则是运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