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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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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梅尔银白的长发垂落在林斐脸侧,俯下身亲吻林斐的胸口,吮吸“专属于”原初种的蜜腺,他神态宁静得甚至虔诚,虔诚得仿佛痴迷,犹如一位向神母做祷告的优雅绅士,可下身却一遍遍进入林斐的屁股。

     他用足肢固定林斐的手脚,将林斐的腿拉伸到最惊人的角度,暴君一般可怕的性器被穴中的粘液浸润,出入顺畅,他便得寸进尺,不断往更深处进入。

     他渴望进入更深处,那是他的来处,也是归处,是虫族永恒的乐土。

     塞梅尔的银白眼瞳不断拉伸变形,直至瞳孔分裂扩大将整只眼睛占满,狂热的爱与悲伤从诡异变形的眼中流出。

     他将林斐一只腿架在姑且将那异形一般坚硬、畸形的部位称作他的肩膀吧,侧过脸去亲吻林斐的小腿、脚踝,像襁褓中的婴孩亲吻母亲,可他的动作却不会停止。

     雄虫精壮的腰腹撞击林斐屁股,让林斐臀部翻起一阵阵肉浪,过深的进入下,林斐翻起白眼,腰肢也如灵活的蛇般扭动,口中的叫声被撞击打断,断断续续地出来。

     随着雄虫一记深顶,粗壮的阴茎破开最后一层桎梏,钉向腔道最深处。

     温热的腔道裹紧柱体,液体与腔道、性器摩擦,咕叽作响,又被窒在林斐的腹腔。

     林斐尖叫一声,生理性地颤抖不停,脚尖绷直,随着雄虫精液的注入,他口中连细碎的喘息都无法溢出,他一只手战栗地摸向自己的小腹,薄薄的肚皮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雄性器官的凸起,连同性器隐晦的勃动。

     腺液一次次被性器打回穴中,林斐的小腹甚至小幅度地隆起,这种饱胀感是如此熟悉。

     “好……饱,”林斐大喘一口气,呢喃道,手臂从肚皮上滑落,他完全瘫软在雄虫的翅翼上,脸上是餍足过的神情。

     他背后的暗红色的伤疤,不为人知地闪动起来,疤痂脱落,红肿仍然存在,内部翅囊本已被冰冷的手术刀、滥用的化学药剂割除,彻底枯萎成身体中的异物,在此时,却如新苗破土,重新焕发出微小生机。

     林斐饱餐一顿,可伏在他身上的雄虫仍然未餍足。

     塞梅尔拱着林斐的胸部,腰胯部强有力的进出,林斐被操得身体不断起伏,敏感的胸部被舔的不断流出蜜液,林斐于是微微蹙起眉,抓住塞梅尔的长发往自己的方向扯。

     林斐的动作很轻,却能轻而易举地迫使塞梅尔抬起头。

     塞梅尔的睫毛上都沾上了透明的液体,被“强迫”从林斐的胸口离开时,他脸上甚至出现了孩子般的无措,精壮的身材、冷漠的成男面孔的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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